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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程碑时刻:AI与人类合作正式验证菲尔兹奖数学证明
数学界最近见证了一项前所未有的成就,标志着人工智能与人类智慧合作的一个真正转折点。由新兴初创公司Math, Inc.开发的名为Gauss的AI系统,已成功并正式验证了乌克兰数学家玛丽娜·维亚佐夫斯卡(Maryna Viazovska)关于8维和24维空间中球体最优堆积问题的复杂菲尔兹奖获奖数学证明。这一开创性成就不仅证实了维亚佐夫斯卡深奥工作的深刻有效性,也为AI增强的数学研究的未来开辟了广阔的新视野。
玛丽娜·维亚佐夫斯卡于2022年7月获得了享有盛誉的菲尔兹奖(通常被认为是数学界的诺贝尔奖),她不仅是该奖项86年历史上第二位女性获奖者,而且在她国家被入侵仅仅几个月后就获得了这一荣誉,因此受到了全球关注。维亚佐夫斯卡以其在球体堆积问题上的开创性工作而闻名,这个问题基本探究的是:在n维空间中,相同的圆形、球体或超球体能被多密集地排列?2016年,她利用强大的数学函数(称为准模形式)为8维和24维空间的问题提供了优雅的解决方案。她证明了被称为E8的对称排列在8维中是最佳的,并与合作者一起证明了Leach格在24维中是最佳的。虽然这些结果可能看起来抽象,但它们具有重要的实际意义,包括改进智能手机和太空探测器中使用的纠错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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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亚佐夫斯卡的证明此前已由传统数学界严格验证,从而获得了菲尔兹奖的认可。然而,“形式化验证”——即证明能够通过计算机进行绝对正确性验证的能力——代表着完全不同水平的精确性和严谨性。普林斯顿大学AI推理专家和博士后利亚姆·福尔(Liam Fowl)将形式化验证比作一个“橡皮图章”或“真实认证”,它确保了推理陈述的绝对正确性。在过去几年中,特别是自2022年以来,AI辅助形式化证明验证方面取得了实质性进展。
这项变革性项目的起源始于维亚佐夫斯卡与西达斯·哈里哈兰(Sidharth Hariharan)在瑞士洛桑的一次偶然会面,当时哈里哈兰还是一名大三学生,但已精通证明的形式化。维亚佐夫斯卡出于好奇表达了将其工作形式化的兴趣,这促成了2024年3月“Lean中的球体堆积形式化”项目的诞生。Lean是一种流行的编程语言和“证明助手”,它使数学家能够构建证明,然后由计算机系统对其绝对正确性进行验证。
这项合作工作涉及巴维克·梅塔(Bhavik Mehta)、克里斯托弗·伯克贝克(Christopher Birkbeck)和李世宇(Seewoo Lee)等专家,最初的重点是创建一个人类可读的“蓝图”,以映射8维证明的组成部分,并确定哪些元素仍需要形式化。经过大约15个月的开发,该项目的存储库于2025年6月向公众开放。到10月下旬,Math, Inc.登场,推出了他们的AI系统Gauss。Math, Inc.的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杰西·韩(Jesse Han)将Gauss描述为一个复杂的“推理代理”,它无缝地整合了自然语言推理和完全形式化推理,能够进行文献搜索、利用工具并生成Lean代码进行验证。
Gauss已经建立了强大的声誉,它在短短三周内完成了强素数定理(PNT)的Lean形式化——这项任务曾让菲尔兹奖得主们投入精力。在与哈里哈兰团队的首次互动中,Gauss证明了30个“sorrys”(团队寻求验证的中间事实),甚至帮助识别并纠正了他们项目中的一个错误。然而,随后经历了一段“无线电静默”。哈里哈兰和他的同事们并不知道,Math, Inc.正忙于开发一个显著更强大的Gauss版本,并在1月中旬取得了研究突破,使新系统能够在短短两到三天内重现PNT形式化。
几天后,增强版的Gauss被重新定向到球体堆积形式化任务。利用哈里哈兰团队提供的宝贵现有蓝图和共享工作,Gauss不仅自动形式化了整个8维案例,还在五天内独立发现并纠正了已发表论文中的一个错误。更令人惊叹的是,Math, Inc.现在透露了另一项壮举:Gauss在极短的时间内自动形式化了维亚佐夫斯卡24维球体堆积的证明——包括超过20万行代码。哈里哈兰表达了他的惊讶和兴奋,强调这项技术有潜力“做伟大的事情,并以非凡的方式帮助数学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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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发展标志着数学研究方式的深刻转变,AI正在演变为发现之旅中不可或缺的伙伴。它有望加速复杂证明的验证速度,使人类数学家能够专注于概念创新,并为更深入地理解数学宇宙打开大门。